我真的不适合在这个的时候听歌……
2009-9-25 13:27:24 阅读(20) 评论(4)
背着满满一袋子书去找Odiland的时候,才知道那里是一个黑人区。
我一边往上掂一掂就快要沉入肩底的包带,一边吃力的对着电话那头说着硬生生的法语,四处张望着,寻找一个可以辨认的坐标,努力让他清楚我的具体位置。很快,我如同一个被锁定的目标,在他说的平面地图上,顺着一条固定的路线移动。拐过两个弯,穿进一条小巷子,两边是不同种类型的大排档小店。店面有些发黑,似乎是昨晚的油烟还没有散尽,见证着这里午夜的喧闹。前面的路面有些淅沥,边上居民楼旁的排水管道不停的往外冒着水。说不清楚是老房子的结构不合理,还是管道年代久远后腐朽的失职。当他在电话那头说“OK”的时候,抬头我已经能看看Odiland黑黑的脑袋了。他在五楼上向我挥手,如果这是在黑夜,我想我一定发现不了他。
楼道很窄,两个人上下,需要微侧着身子。一个迎面下楼的黑人,热情的向我说着“Bonjour”,然后踏着欢快的步子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后来,我才知道那是Odiland的室友Given。楼上是一间间酷似鸽子笼一般的小房间,不像是有体系的学生宿舍,更不像是居民用的套房,倒是有点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人们生活的筒子楼的味道,还比那要小些。Odiland的房间靠着走廊尽头,里面两张床拼在一起。他解释说Given现在有了女朋友,平时只是偶尔回来,所以他独自享受着这两张床,语气里带着几分对Given的羡慕和对那两张床的满足。剩下来的空间就只有一条L形的单行道了。在这条L形里摆放着一个简易的电视机架,和Odiland所有的衣物及生活用品。我只能小心的沿着床边坐下,他开始帮我整理我带来的所有书籍和资料。
Odiland的左邻右舍也都是黑人,都来自刚果。他们事无忌惮的在走廊开着玩笑,飙着我听不懂的刚果话,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笑声,带着爽朗和豪放,好像这整栋楼只有他们俩,只有刚果人。虽然不清楚他们到底说的什么,但至少我觉得他们心情都不错。Odiland打开门冲走廊呼啸一声,大家就都转过脸来,和我像老朋友一样打招呼。之后,他十分有兴趣的向我介绍着他们的国家和文化。告诉我说刚果有刚果布和刚果金,刚果布很小很小,刚果金很大很大。而这个“大”相对于中国来说,其实“大”得也太微不足道了。突然,他闪出去抓过来一个手里拿着锅铲,个子不高,身穿低胸吊带裙的女人。看样子也就住这旁边几间不远,他们很亲切的贴面吻,不同的是,Odiland一直吻到了她咖啡色的胸脯,然后一本正经的告诉我在他们的国家打招呼就像这样。女人看着我半信半疑的脸,一直扭捏的笑着,操着蹩脚的中文对我说“你好”。我很礼貌的赞扬了她灿烂的笑容,她开心的邀请我一会去她的房间小坐一坐,我很干脆的答应了。这就是Lisnie,我认识的第一个非洲女人。
Odiland继续埋头把他认为重要的东西挑出来,平铺到一边,不重要的堆为一摞。尽管,他的认为并不代表法国人的观点,但至少我现在很愿意接受他的建议。毕竟,Francophone相比于生活在东方国家的中国人而言,思维还是要更法国一些。他很严谨,也很敏感,总是在我说话时揪出我的语法问题和动词的变位错误,以至于,有时候会感觉和他说话很累。庆幸的是,他对此并未察觉。
时间,总是在人们需要它的时候跑得很快。在我走出Odiland的房间去找Lisnie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了。她正把一种糊糊类的东西从锅里往一个大杯子里倒。看样子,午餐就是它了。我很好奇的问她这是什么,她一边清洗着锅具,一边很兴奋的向我介绍着它的制作原料。我不太懂她说的那些,但是我很想问她中午就只吃这个?!带着疑问和不可思议。鉴于对个人私生活的尊重,我最终没有开口。仅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看上去不错”,再看看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忙活着的瘦小的她,脸上绽放着单纯的笑,眼睛里投射出的全部是真诚,那样友善的一个黑皮肤姑娘,我的心中不禁暗涌出一片怜惜……揽了揽她的肩说,“有机会,我一定会再来看你”。她很高兴的送我到门口。
回去的公交车上,我满脑子里还是Lisnie那杯泛着黄的糊糊,还有,高高瘦瘦的 Odiland面对那样一张拼合大床满足的笑。那笑里像是溶了咖啡,带着深沉、浓香、还有苦涩。一时间,心情……好重,比我装着书的背包还要重。
他们都是留学生,准确点说是黑人留学生,在武汉大学学习中医药学、中文学或者国际经济法学等等专业。他们互相称之为同胞,在这个小区里还住着很多个他们的同胞。都是通过了层层的考核和选拔来到了这里,克服着中文的复杂和难解在生活、学习。我想象不出来他们在中国的日子,在这样一个栏杆锈到掉渣的楼栋里艰苦求学的日子。黑人,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受到歧视的,人们感兴趣起来叫他们外国人,不耐烦了就叫他们黑鬼。在白人的国家是这样,在黄人的国家也是。我倒不偏见,和他们接触之后更崇敬他们了。无论什么肤色,能够执著的去实践自己理想的人都是可敬的,也许他们自己本没有想那么多,也许仅仅只是为了以后能够过得更好。无可厚非,普遍发展中国家的社会压力都很大,因为人口的众多。而作为个人,要想活得比别人好,那么,你就只能比别人强,必须比别人强!很简单,一群人在行进,贫穷就在后面尾随,如果你不跟上大部队,你就会一辈子与贫穷为伴;如果你不跑在别人前面,你有什么资本说你要比别人过得好?这是就是现实,裸露着残酷。
其实,我们每个都是这个现实里,去给自己一个目标位置的人,如同漂洋过海万里求学的他们一样。不同的是,有人说我希望我的月收入过万;有人说我希望能够在三年内晋身为某某主管;有人说我希望在年终考试中拿个全校第一……这些都是些大大小小很现实的目标位置。只是,大多数人拥有了,却仅仅是一想而过。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状态,尽管知道那个目标位置的生活会更优越、更美好,但也不愿意再辛苦一点,多跑几步。再不,就是一副不屑的表情,堂而皇之的说有理想的人是不现实的,工作的压力会让你不得不低头。有句话说,不想做的事总有理由和借口,想做的事总有办法和机会!我想这是对的。我相信,Odiland、Lisnie、Given还有其他我的那几个黑人朋友,你们能够拥有一个理想,并且坚持不懈的努力去实践它,走到了这一步,来到了中国,你们就是优秀的!在此,我送你们一句中国的古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希望你们能够在中国收获你们期待的所有,以后的路走得更宽、更远。
关于留学生,我想说的还太多太多。在中国的他们,和《我们的留学生活——在日本的日子》里记录的80年代中国留学生韩松、张素、瓦尔敏、李仲生……一样,那样真实,那样完整的展现在我面前。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去迫使自己成长,在一个个艰苦的挑战中去塑造坚强!他们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诫着我前方的路还很困苦、很艰难、很坎坷。当羁绊和挫折围困,我希望,那时的那个我能够像他们一样活的坚强,阳光,不卑不亢。是的,面对一路的抉择和付出,眼前的面签,又算什么?通过了,C’est correct!没过,Je ne vais pas abandonner mon projet d’etudes en France!我要,我更强!
当我再次见到Lisnie时,已是暑假。我正和学医学的Dorle谈论着中西的饮食与健康。她穿着一套紧身的红裙子,显得整个人修长、丰满,充满着激情,犹如一卷红锡纸包裹着一块刚刚出炉的鲜巧克力。依然还是那样灿烂的笑,甜美而友善。我们一起吃了顿晚餐,她一边赞扬着中国菜,一边兴奋地告诉我她这个假期要去北京,玩玩,看看……这一次,我怀着不同的心境说了上一次同样的话:“这听上去很不错!”。
2009年8月22日星期六
Sujun.Z
2009-5-20 22:47:35 阅读(22) 评论(4)
武汉,又下雨了。细密,且均匀,像是一句朦朦胧胧没有说开的话。有人揣测,有人怨……
撑着伞,站在Alliance française门口的那个总穿雪地靴的蹩脚男人,说着一口漂亮的法语。而那个和他说着蹩脚法语的高挑女人,却漂亮得总让人消魂。我想世界的精彩也许就在于它的缺憾吧,你能说他们不优秀吗?不能!别人一开口说话,一个眼神都具有杀伤力。如果什么都一般,什么都不精致,那反倒一无是处了。我曾经总想着把所有事情都做到最好,将自己武装成一个超人。可是,仍然留有那么多的漏洞,不是这里有遗憾,就是那里不完美,最终似乎什么都没做好。也总是想着把一切事情都尽可能的考虑周到,让自己遇事不至于惊慌失措。可惜无论我思考得有多远有多全,有些突发情况还是会让我措手不及。这是否也是人生给予我的精彩呢?我不知道。
很多时候我都会因为这所谓的精彩而苦闷,觉得是自己的失误。我一次次的改变,一次次的沉默。这样的精彩却依然出现,时常出现,甚至频频出现,它像是可以再生,每次都不一样,每次都大不同。有朋友的感受和相仿,于是,我终于明白,我们是做不到完美的,因为我们,不是神!我们必须承认这点。如果不,拗着劲去干,就会活得累,很累,在理想与现实的距离中精疲力竭。当然,这并不是说有了“我们不是神”的挡箭牌,就可以怠于思考和努力。而是要调整好心态,在能正确面对突发情况的心理前提下,不遗余力的去做好自己所能把握住的事。
在此之外,再看看那个蹩脚男人和烂法语的女人,我们就得向他们学习了,学习他们有让客观者值得肯定的地方。首先,是了解自己的优缺点。知道自己善于做什么,不善于做什么,从而去培养起自己一个或者几个闪光点。比如说,你法语讲得好,那就让它更流利;再比如说,你天生丽质,那就让自己更幽雅更有气质。谁都不会拒绝优点,或者说是美好的事物,无论它是肤浅还是深刻。这样你才能在一个或者几个方面站稳脚步,用自身的优势去顺应竞争的发展。现代社会,谁都不是圈养的动物。想着一个圈子里全都会说流利的法语,全都长得像怪物。然后你说你是“全才”,以会点法语长相过得去为由,从而顺利进入这个圈子?这是不可能的。单谈理论可以,但现实中不可能存在这样的圈子等着你。哪个单位选翻译不注重语言水平而是靠选容貌聘用的?哪个企业录用公关不论你长得有多对不起观众却因为你懂点法语的?这样的“全才”吃不开,说白点,等于一才都不一才。这便是我们必须为自己打造一个或者几个闪光点的必要之处。所谓闪光,必须耀眼,夺目!征服力强,让人无话可说。那个蹩脚男人可以去应聘翻译,而那个消魂女人做公关肯定是一柄杀手锏。这样的配置至少能把握他们可以成功,能够生存,在这个社会大熔炉里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无论他们本身是否愿意和喜欢这样的配置。
再说后话,就是自己可以选择自己的配置。要求我们身上拥有更多个闪光点,这可不是传说中的什么钻石王老五,戴很多钻石就闪了,而是技能、气质、胸怀等多方面的优胜点。你法语流利,一表人材,同时拥有一种好的性情,这样就已经能够成功打入翻译行业和公关行业了。如果同时你还社交能力强,拥有较好的人际关系网、文学功底深厚,知识渊博、能灵活运用各种计算机软件、有一定的经济实力等,当然,这只是在如果中随便举几个方面的例子,这样向你敞开的大门就更多了。你可以对比,你可以选择,你可以为自己争取一种更好的生活状态。闪光点越多,对比选择的可能性就越大。这样的生活才叫生活,临驾于生存之上的生活。
在我身边,很多人都还是处于“全才”的阶段,包括我自己。大多数没有经历过社会实践的洗礼,认为自己什么都会,做起事来却什么都做不到位,连生存都没把握,却成天喊着这不是我要的生活。这中间有几种大的类型。其中消极派认为自己怀才不遇,总是在问这个世界怎么了?我一匹千里马怎么就不能被发现呢?伯乐都死哪去了?成天埋怨中国的社会体制,管理阶层的腐败, 暗箱操作的不公……老兄,你醒醒吧,你愤愤不平的诉说着你的发现,是,你都是对的,有谁说你错了吗?但是你能改变中国现在的社会体制吗?你能让搞管理的都清正廉明吗?你能杜绝所有的暗箱操作吗?如果你能,我敢保证你比毛泽东更有成就。不能,那就面对现实吧,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去做个奋青,而不是愤青。积极派可以说适应能力比较强,发现不足,总是以学习的心态为主,乐观,有冲劲,也很明智。只是一旦缺乏判断力的话,可以学好,也可以学坏。也许没学之前你是个良民,学完了也就成奸商了。我也是“全才”中的光荣一员,东一块西一块,缺少闪光点。只是我不愤,尽管对自己忧虑比较多,也不悲观,徘徊在消极与积极之间。从不怨天尤人,也不敢盲目学好,大概也就是一保守派。像只蜗牛,小心翼翼的往上爬。眼高手低是实情,努力着,虽然没什么效率。从不幻想一夜暴富,去摸比尔盖茨的脚后跟;也不指望能遇见个什么贵人,能载我个一两程。背上重重的壳对我来说是必要,它可以压得我喘不过气,却也可以在风雨中给自己留下一个迂回的空间,求稳,求自信,但不求快。
面对现实,我不想再去勉强自己,尽力就好。努力去当好一名考察人员更重要!不用多专业,只要把自己考察清。在“全才”的大背景下,创造必要的条件,发掘未知的潜能,在新的平台上及时找准自己的长处,让闪点亮起来。相信坚持,相信时间,相信“剩者为王”。胜了不算什么,剩了才是最后,才笑得最美。其实,就算当剩女也没什么不好。
看看天,雨还在继续。收起伞,觉得“揣测”真的是一个让人着急的词。面对上帝,还不如多揣测下自己。怨下雨,还不如多想想天晴。要知道,想要生活,不容易。
2009年4月27 日
Sujun.Z
2009-5-19 13:31:43 阅读(15) 评论(2)
武汉的春,伴随着阴绵绵的雨,已经下了半个月了。天,总是灰蒙蒙的,仿佛一块不透明的磨沙玻璃隔离掉了它本来的蓝色。白云,也被韵染了,一片片上泛着淡淡的墨迹。清晨的行人们,将自己一大半的面孔深深的埋在衣领里,像是怕风认出了自己。我踏着人行道上墨绿色潮湿的水泥地砖,低着头嗅着自己白色羽绒服的气息。深吸一口冷冷的空气,想念好久不见的天晴。
叫醒教室里沉睡的空气,推窗让风吻吻浅灰色的座椅。不久,便陆陆续续的有伞如花一般开在窗下,蕾丝、格子、彩虹……一如当下正如期举行着某个时尚派的展销会!不同的是,20把伞,20个观客,这是一场销售率高达100%的庆典!也注定是一道繁华过后终需归于空白的风景线,美丽,间隙间。
上学,上课,下课;上课,下课,放学……
当最后一把雨伞被带走,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剩下的世界便归属于尘埃了吧……他们总是选择在人们看不见的时候跳舞,跳舞的时候疯狂。他们极尽翻卷,让兴奋在压抑和沉默的消除中尖叫,呐喊,尽情的发泄愤怒,极端的享受自由,短暂,且没有保障……随着“咿呀”一声门被打开,楼管阿姨进来打扫教室,他们的狂欢也便戛然而止。倦容瞬间代替了快乐,筋疲力尽的他们开始四处飘散,然后安静的重新躺回角落,有的任由拖把就这样带走,没有告别,没有想念。
前面不远一家住户养的那条阿黄在很警觉的看我,琢磨我没有目标的视平线。它从不冲着我叫,我也从不曾像前面的几个女生那样被它吓得飞跑。它偶尔会老老实实的蹲坐在门口,立着两个前抓,高仰着脑袋,对着路人甩甩耷拉着耳朵。那威风毫不逊色于一位战争年代的领头将军,高傲,神气。同时,却也卑微。
一路走过,我总是不经意去看路边的玻璃橱窗,特别是那家靠近武大的理发店。并不是因为他店面的纯黑有多高贵,也不是因为宣传画上的丝发有多秀美。仅仅是在那面高大的落地橱窗里,印着整个我渺小而单薄的影子。眼睛其实只是随便的瞟一瞟,心里却每次都很认真的难过。我不知道我要到什么时候,可以不再这样落寞,任凭一条黑色的河流流过心间,不是孤独,却更寂寞。
朋友曾告诉我,只要面向阳光,你就看不到阴影。而我,却习惯了面对阴影,去留下背后一片阳光。这样,我更有安全感,更安心,更勇敢。但遗憾的是,好久都没有太阳。我的前面、后面,有的,仅仅只是黯然一片。
如果说,我必然会以尘埃一样的方式浮走,那么也请让我能像尘埃一样疯狂!一次,就好。
2009年3月3日星期二
Sujun.Z
2009-2-28 17:18:02 阅读(23) 评论(5)
暴风骤雨,电弛雷鸣,天空被压得黑黑的。我在一个昏暗的小屋里,一件一件往身上套着沉重的雨具。空气里充满着潮湿,隐隐约约能嗅得出街边冰冷的水泥花坛里泥土的气息。一切都像是在很深很深的傍晚,可是抬头看看墙上的那个落满灰尘的挂钟,很快知道就要15:00点了。在街的那边是个广场,感觉不大,但是对面的房屋却小到让我看不清建筑的轮廓线。风还在翻天覆地的刮着,我需要穿上足够厚重的大雨衣,足够深长的桶靴,还要寻找一柄结实大面雨伞,来遮住额头上方的雨、迎面的风,和那一刻头顶可怕的天。只有这样我才敢去想象外面,想象那一片昏黄里所包裹着的世界。透过那扇老式木制窗,我看了看沉默着的广场,沉默着的街。没有车辆,没有行人,荒芜得像是缺少清洁工的午夜。过于安静的东西,总是会令人畏忌。仿佛你拿着课本走进一间很大的阶梯教室,明明应该会有许多交谈的声音才对,至少会有老师在讲课吧,却一个人都没有!那么,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来错了时间,或者说是走错了地方?总之,会想是哪里错了。而我还要背着行李,踏着泥水,走出这座破旧的阁楼,穿过街道,穿过广场,直到最终轮廓线不再模糊了的那一边……眼前的一切,让我不得不时刻的想,时刻的反省,有没有哪个地方错了?或者,这个时间是不是走对了?那边会有什么等着我?为什么狂风暴雨我依然非去不可?我都看不见那边的光亮呢……随后,我发现我担忧的越来越多,不确定的也越来越多。最终闭上眼睛,在深吸一口气之后,我能确定的就只有一点了,我需要这一段旅程!一段在年轻的时候还有体力去征服的旅程。就算注定是失望,我也有这样的资本去接受,因为我年轻。并且只要我还有敢于接受失望的勇气,我就还会一直年轻下去。不经历,有谁能看到真正的风景?人云亦云,都说天空是蓝色的,我看见的天空是绿的,很美!你信吗?你不走我走过的路,你没有我有的心态,你,永远都看不到。也许你会说绿色的天空并不好看,但我认为就算不好看也比没见过强!更何况它确实拥有你想象不到的美丽呢!是的!我要走下去。我已经走到了这里,犹豫似乎没有什么意义,准备好了所有雨具,不去对面看看,我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一路艰难的抉择吗?!我再次望了望那条即近又远的风景线。而眼下,旧电视里的童话也在上演。小羊羔想要过河,对岸过来的长颈鹿告诉它,你面前的这条溪水实在是太浅了,只要你勇敢的往前走,它还不到你的膝盖呢!路边的大灰鼠告诉它,你面前的这条大江实在是太深了,你千万别走,岸边的水就能淹没你的犄角。小羊羔努力的对比思考着每一个过往者的话,因为它要过河……
屋外,再一道光耀的闪电,很刺眼!我,醒了,灯,亮了,一场梦正在过去 ……我怔怔的盯着天花板,回想我犹如巫女一般穿着黑色大雨衣的摸样。时间停止在了梦里,仿佛空气中的尘埃恋上了梦里的那个挂钟,久久不肯回来……
后记:
我想我算得上是一个梦产量很高的人了吧,时常都会有梦。大多数时候它们都不是我现实生活中的人或事,它们总是不着边际,连假设也总是带着荒谬,断断续续,拼拼凑凑,所以在大多数时候我都记不住我梦了些什么。只有个别与内心深处的某种元素产生共鸣,深情催化起了对梦的记忆,才会在醒来过后如同窥视了自己,窥视了某个不表露的秘密。直白点说,你只有对你的梦投入深厚的感情,醒来后你才有回味的余地,你才有完整的思维去复述,去感受。想想,如此神奇。我很佩服那个给我们制造梦的神,想她在众神的中文学功底一定是最好的一个!因为她在感情世界里是如此的擅长运用比喻。用完全不同的场景、极其陌生的道具、呼之即来一场你无法想象的话剧,恍惚间你成为主角,将生活中情感积累成的复杂式用她给的形式演义,给她看,也给自己看!准确且贴切。而她在一旁轻松得似乎什么也没干,仅仅只是将你纷繁错杂的感情打了一个简单的比喻。而这个比喻豪不留情的、精确的射中你的心房,让你任何喜怒哀乐,动弹不得,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你和她的面前。让你看清楚了自己,也被她看清……
于Sujun.Z
2009年2月6日星期五
2009-1-22 10:52:39 阅读(22) 评论(1)
忙里偷闲,用了一天半的时间看完了18万字的《山楂树之恋》。老实说,起先听名字觉得很俗,一定是才子佳人云云,随后是轰轰烈烈。打算跳读半天解决,然而越读越深,越读越细,到末了竟是无声的莫名的感动。
不曾想过这样一位远渡重洋的老人,会在心里埋藏着那样一份质朴淳厚的爱恋;不曾想过事隔境迁还有这样一种面对远方、忠于国土的思念如此恒久;不曾想过那些荒野山坡上不起眼的山楂树居然也能活得那样活泼耀眼。从不曾想到过——
我想,她应该早已白发苍苍了吧。静秋说自己算不得有故事的人,一辈子活得谨小慎微,勤勤恳恳。因为年轻时撞上了文化大革命,撞上了那样一个年代,作为地主的女儿她总是活得很小心。总是当灾难还没到来,就已经预先在心中作了最坏的准备,把恐惧和痛苦分散到灾难来临之前的那些日子里去。等当灾难真正到来的时候,这样内心就不能感受那份冲击和震动了。而同样,当幸福来临的时候,她总是警告自己:福兮祸所伏,不要太高兴,欢喜必有愁来到。于是对幸福的感受又被对灾难的预悸冲淡了。这样活着,不至于被突如其来的灾难击倒,但同时也剥夺了自己大喜大悲的权利,终于将生活兑成了一杯温开水,蜷缩在27度的恒温之中,昏昏欲睡。而老三是她心中永远不败的山楂花,开在四季,开在那片火一样的山坡上,如火如荼。我想我本应该同情她,因为那个年代,那样的命运……但却又因为她有老三,有孙建新这样的男人,无论和不和她说话,是近处,还是隔河远望,都静静的看着她,爱护着她,把一切人类可以发明的柔情给予她,所以又觉得她是宁人嫉妒的。至少,在那样一个思想被严酷拘禁的背景下,她是甜蜜且幸福过的。
至于老三,至于那个在很多人心目中永远活着的老三,我不想赞扬他是怎样一个风趣且体贴的男人,因为在我的理解中,要给一个女人一辈子幸福的男人就应该是风趣和体贴的。像长林那样的男人憨厚老实,时常有些大无畏精神的状举也会让人感动,但是静秋爱的不是他,读者们希望静秋爱的也不是他。很多时候,我忍不住要想,这样的结果对长林似乎不公平,但你能说爱情是靠公平的吗?不能!在过去,在七四年的那个时候,姑娘们爱的是英雄,是身材魁梧,脸庞黑红,浓眉大眼的男人,那叫做英俊。现在想来,觉得那时候的女的都好没品位,完全是农民中的农民!但我完全理解,因为本来就是讲农民的。老三不是农民,当然也就没有这样的脸,他白皙,结实但不算壮,眉毛是浓,却并没有像宣传画上那样两把剑一样的上扬着。经常穿洁白的衬衣,米灰色的毛背心,还有深蓝的呢子大衣和皮鞋,说普通话,有温和的微笑。用静秋的话说他在当时长得很小资产阶级,我想也正是他的等等这些不革命的地方给那时作为女知青的她第一印象就如此深刻吧。一个人的气质是真的很重要,如果一个人身材高大,却行为猥琐,那还不如长成贼眉鼠眼猥琐起来要来得痛快。他,总是不经意间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不给她带来任何麻烦和尴尬又自然离开,他不用她说一个字就知道她的一切,感觉他总像一个大侠,从来都很懂得怎样去不伤害她的自尊心,又很尊重她的去帮助她,那种稳重与执着,聪明,深情,还有善良,把她的幸福渲染的理所当然。然而当老三带着对静秋的爱,带着对那一年零3个月等待的遗憾因公离去的时候,化做了永远守侯在那片荒山野坡的山楂树,一年一年的泛着火一般的映山红。他,终究还是成了英雄!这样的结局居然让我感觉有些遗憾。
我一直很少读农村题材的文章,觉得很少有人能把那种特殊环境下的故事写的不俗、深刻,又总是印象性的觉得只有俗了才有农村的味道,才叫写农村。特别是知青在文革时期,绝大多人既无知又愚蠢,当个什么主任屁大点的破官儿,就要天天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故意找个茬就开始批斗别人;成分好的贫下中农要是娶了地主的女儿,那就是那个女人勾引了男人;儿子也可以为了向组织证明自己思想有多端正,去告发自己的老子哪天哪时说了哪一句反话。这样的社会本就是无情和卑微的,写出来的东西顶多也就只有一点价值,那就是见证,历史的见证!但我却没有想到《山楂树之恋》会感动我,感动网上一代的80后人,也让我不得不再次正视农村。
回味之余,我不平于一句老话,好人终有好报。我却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上帝时常在不该带走的时候带走了一些人,带走一些优秀的善良的灵魂,比如说老三。让几十年后的今天,静秋仍旧纪念着那样的一颗心,那样的一份情。但,能做的,却也只能是纪念了。
dimanche 4 janvier 2009
Sujun.Z
2009-1-22 10:39:09 阅读(12) 评论(2)
拿起笔,思绪在翻开的记事本扉页挣扎、徘徊,终于又放下。才发现,自己根本什么也写不出来!我想我是真的被如今这个网络时代的大缸所浸泡、韵染透彻了。似乎已经完全忘却了怎样去用笔组合、归整成我的无规则的情绪。也许也正因为这样,我才在一瞬间开始庆幸吧,庆幸我还没有忘记写东西,没有失去因为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却仍然渴望表达的激情。前段时间也曾试图只靠一只铅笔去生活,结果,沉淀下来的文稿再要整理保存到电脑里时,用作修改的时间都够我重头记录一篇新的了。习惯了键盘的书写方式,偶尔提笔记下一些零碎的句子,然后在某个闲暇的时间,把种种凹凸的心境整合在一篇文档中,这样的过程,我很享受。尽管有些乱,有点杂,但它就是我的生活,是我真实的生活。
索性停下来,翻了翻以前的文字,感觉我一直只是在为自己一个人活。说白了,我所有的话都是写给我自己看的,从07年4月开博客开始。仿佛一部记录片,我是唯一的导演,也是唯一的演员。没有预备任何的读者,亦没有想过某个偶然会去被谁了解。仅仅是一条安静的,不被发现的流水。干涸或洪灾,逃避,懦弱……当一切的不好几乎共同冲刷向我直到心灰意冷时,我会在那里把自己逼进一个死角,去感受最寒心的假设。然后,迅速在关掉网页的那一刻开始坚强!因为我相信只有在大不幸的心境里才能勇敢的去寻找自己的大幸,也只有在最黑最深的谷底才能看见最亮最美的凡星。这,是我乐观的方式。此外,我总是在写自己也由于我一直不愿意写周围的人和事,担心太现实的东西无意间会给别人带来隐蔽或潜在的伤害。就象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我《角色》里记录的那个杨学姐一样……
老实说在我心中,“写”于我绝非是一顶美丽的花环。不否认它确实给我带来了些许清香,它们诱人、光彩。但是最为重要的一面,我还是要打个通俗的比方:我需要它犹如人们需要进食一样,无论你吃多吃少,一天吃几顿,但是总是要吃的,不吃,你就会活不下去!离开了“写”我就不能独立。如此的依赖源于我总是爱在它的空白里寻求一片宁静去调节自我。我需要空间,每个人都需要,需要一个可以在浮躁时变得平静,在纠结时变得宽心的地方。那么,对于我毫无疑问那就是“写”。我也只在文字中走走极端,大胆假设,尝试这样或那样我迫于现实而没有选择的生活;不用考虑任何推论的结果是否符合哲理学上的逻辑;有了症结,不用担心倾诉的对方是个大喇叭或者长舌头;落寞之余,能够让思想找到一块绝好的草原让我再次充满生机。它是平衡剂,平衡我超出界限的感情,打磨出稳定规整的轨迹,从而让我的快乐变得恒久,勇敢更为坚实。
我想只有经得住风雪又懂得感受阳光的翠竹,才会久香;只有无论海底怎样的波涛汹涌而表面仍旧风平浪静的海洋,才能稳流吧……让“写”来一直陪伴我。种种感悟,种种体会,想要说的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的依赖,这样的生活,我想我会一辈子笑着过。
如此,这般,简单。
samedi 27 décembre 2008
sujun.Z
2008-12-20 23:55:45 阅读(18) 评论(2)
没有网络的日子,生活顿时简单许多。
在平时跳转着网页看种种最新消息的时候,我看着语言;在闲暇急速敲击键盘,然后顺势按下角落的Enter键时,我看着语言;在某个风景过往的间隙突然想写下点什么的时候,我还是看着语言。我需要一直看着语言,即使心里憋得慌,心情在一刻间大浪涛砂,还是要理性的让自己安静下来继续,排除一切的看下去。虽然在学校也曾经这样度过,因为是努力的自我克制,所以空闲之余还会给自己留有一份小小的成就感。而现在,一旦停下来看语言,我反倒是变得一片空白,空虚……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我的生活神似B6教室墙上那个不起眼的挂钟每天走过的轨迹,如果指针停了,便做不了任何有意义的事情,仿佛只有行走才是正常和正确的,也仿佛只有行走才是值得和有意义的。
昨天好不容易回一趟学校,平时节假日往返的路途在这个周末变的好漫长,我几乎是在火车上熬到南昌的,我想明天也将继续这样再熬回去吧。熬回去继续我挂钟般的日子,继续我B6的LISA时代。
一路匆匆。
by sujun.z
2008-11-30 14:59:06 阅读(25) 评论(1)
11/21/2008,H栋411室,最后一门园林景观设计课程,结束。
今天28号了,走过21,仿佛,我只是经过了地铁里的一个小站,到站时,没有什么特别,过了,才发觉,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我想,我应该是在老师的那句“今天就到这里”开始怀念的吧。课,上完了。背着包,离开教室,是我做的唯一一个想要留下的动作,留给那个第二排第二张桌子上画有我名字的教室。然后在慢慢发黄的时间里,期待我走时的背影渐渐变得恒久。四年,这里,给予我的太多,太多。我要带走的也太多,太多。只是,我想不出来我能留下的,会有什么。
多少次,晚上在H411画图到楼管阿姨来叫我;多少次,早晨在黑板上默写下我要背诵的法语段落;多少次,在临下课时匆匆塞入课本挂上我金色的铜琐;多少次,在空无一人的时候反省自己选择的对错……这样生活,这样度过,有迷茫,有坚强,有软弱,有成功,最多的还是一点点积淀下的种种感悟与快乐。当句号完美的落笔之后,我想,我能说的,我能留的,仅仅只有一句——「一路顺风」。对411,对你,和对我……是什么/让我们各西东。是什么/让我们再难重逢。是什么/让快乐无影踪。亲爱的你/要去哪里?青春是/一阵路过的风。当风吹过/谁不曾泪朦胧。我们是/一些散落的歌。你是否在唱,你是否在听?一路顺风/遥远的路上多珍重/记得有我/在逝去的岁月中。一路顺风/你是我心中最美的虹/别忘了我/在你生命中曾有过。
当一切成为过去式,我们更多的是整理好心情,重新出发。想努力把这样的怀念阐述的更详细些,我知道我不会有更多的机会惆怅了。前面的路很苦难,很坎坷,如果还有时间惆怅我将是幸福的。遗憾的是我翻遍了脑海里的所有找不到这样美丽的句子,去把它封存、记录。我相信每个人在踏上新的征途时都是不舍的,那种不舍简单到可以是学校大门口的J8战斗机,可以是玩笑中具有墓碑造型的图书馆,可以是跟教堂一般装神圣的外语楼,可以是后山上点点不起眼的紫色花朵……尽管他们的不舍中都不一定有我,可我们的离开却怀着同样一颗留念和感恩的心。没有人能知道这些地方,这些事,这些人,在我们漫长的生涯中会是什么,风景?一闪而过?还是,志者?一路随行?只有时间在向我们微笑。
面对告别,面对分离,面对某段时间的曾经,想说永远,不容易。
2008-11-8 23:51:07 阅读(23) 评论(3)
学校不远就是昌北机场。
常常在夜晚的时候,有飞机闪着耀眼的信号灯从头顶飞过。每次,看它一点点的移出我的视线,我就想,假如飞机能载着我,不管去哪里,我都是愿意的。我总是固执的选择远方,无论周围的世界有多么美。寝室楼道的尽头,靠着冰冷的墙壁,朋友说你日夜兼程到底为了什么。其实,不是因为目的地空气有多清新,阳光有多温暖。仅仅是,想去看看,看看我视觉望不到的尽端,那个留给我神秘的地方。朋友说,你在冒险!我说,是的。是一场赌局,也是一趟旅行。赌局是因为我用自己一辈子最黄金的时间去找寻它,为了它而奔走。旅行却是庆幸有一路或好或坏的风景陪着我渐渐老去,直到消磨平我水晶般透明且凹凸的心。朋友说这样值得么?我笑了笑回过头,把最最真诚的目光洒向她,你想啊,我明明在湖北,你一直在山东,我们跨过千山万水,然后在这里相遇,你说值不值?她听了点点头,良久没有说话,末了,她庄重的说,以后不管你在那里一定要记得想我。我说,一定。
其实我觉得,每个人都不会确定自己接下来哪一步走对了哪一步走错了。直到时光流去,我们把曾经划成段,计算下这段时间到底是快乐的回忆多还是悲伤痕迹更深刻?从而来总结自己选择的对错。就算是再自恋的人,再狂妄的人,外表摆一副谁都没有他英明的脸,私底下还是会为自己某些不愉快的选择而后悔,不承认只是因为面子上过不去。至于如何做一个真正明智的人?我个人觉得,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多扪心自问了,尽量抛开世俗的东西,问问自己最最纯净的心在想什么。何谓世俗?直白点说,你要毕业了,有两个地方可以去。一处傍水而存,城市干净,市民也很友好,但是收入低廉。一处在中国地图的某个偏僻的角落里,缺水干燥,时不时还来点独立分子,最后公司还邻着该市最大的一家火葬厂,当然,待遇不错,甚至比前一处高出一倍多,你会去哪?我相信假如没有工资单上的那几个数字的差别,正常人都会选择前处,这是心在说话。如果你把金钱考虑的比心还重,那么你活得累是当然的,每天出门提心吊胆,面对晦气的工作环境,人会更容易浮躁,发火,小心眼,持续如此,最后脾气会变得越来越臭,这样的表现如果没有爆发在公司那么就一定是在家里,不管在哪里爆发,都是很不值得的。所以,还是趁早问清楚心喜欢哪里,少夹杂点人类后天的欲望。其次,用心去走,用心去经营每一个东升西落,忌讳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你认真去过了,哪怕一脚的泥泞你都会更容易快乐,更容易满足。然后就是,包容这一路你能包容的,忽略你不能包容的。我们不是圣人,做不到圣人做的事,这是天性,无法改变。最后努力让自己的分分秒秒都快乐至上,毫无疑问,每天快乐多一点,你会活得更年轻!当你30岁了,或者40,或者更老,再回头看时,这一路的选择、笑容、值、或者不值,尽在其中了。
就像此时,我对她说选择远方,就是心在说话。我会努力的生活,让自己过开心,经常运动自己脸上的3块笑肌,而不是73块扭曲而成的死人脸,把我的选择用快乐去组合成最后的值得、满足和幸福!
又是一架飞机划过,这一刻它已经成为我眼中的一窗风景,带着我美好的期待。默默的祝福,再笑看人生。
by Sujun.Z
2008-11-1 16:42:07 阅读(28) 评论(6)
南昌又下雨了,混合着肆无忌惮的风。
我常常想没有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大概也就吹不起你微笑的嘴角了吧。
你跟我说你喜欢太阳,却总是在有风的那一天停留在窗口很久,很久。
你小心翼翼的把一份份精心制作的作品郑重的寄出去,然后忘得干干净净,再把获奖的回涵当作天上掉馅饼一样的惊喜,笑得明朗的像是5岁的孩子意外的找到了妈妈藏起来的糖果。
在昨天,我知道你在想明天该做什么事情。而到明天的时候,我就已经无法判断那时候的你在想什么了。
你厌倦了下雪的时候有雨,下雨的时候起风。你讨厌雨,觉得拖泥带水的总不够干脆,要么就下一汪潭水去浇灌沙漠,要么留在天上做云,看着它一点点的飘过。
大约第一场冬雪要来临,你会在一个月前开始期盼,说那个时候一定要去买一支草莓味的可爱多。
恋爱的朋友羡慕你那永恒般的微笑,说还是单身好。你摆摆手,说微笑要是加了平方才会更温暖。
你觉得自己有时候会杞人忧天,20岁的时候老是会担忧自己30岁的时候能做什么。可是当我30岁的时候我就会觉得你这样是多么的有必要。
80后,在寺庙高大的圣像前千篇一律的不屑一顾。你却拜得虔诚,祈祷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都顺利万福,表情认真自然的如同上世纪欧洲周末在教堂唱经的基督教徒。
你说每周必须给父母打个电话,否则就是不孝。
你说,最好看的花是烟花,因为它开的绚烂、明了。
你说……
我不知道你还会说多少,你却知道你说的我都会做到,到现在,到老。你做过的以后会做的,也只有我知道,到现在,到老。
By Sujun.Z